拖延了两年终于出货了,从大崽变等到现在,自己配了道具,无敌了 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雷电将军的臀部被牢牢嵌在墙壁里,整个下半身悬在墙的另一侧,上半身则留在这一侧,双腿已经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。墙壁冰冷而坚硬,贴着大腿和臀肉的触感让她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粗粝的摩擦。墙面与皮肤之间的缝隙渗进一丝丝冷气,顺着汗湿的臀缝往上攀爬,刺痛她敏感不堪的神经。她的双手撑在墙面上,指节因为长时间用力而泛白,掌心湿漉漉的,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。 她看不到背后。这是最让她发疯的地方。她知道有人来了,因为背后的空气会微微流动,地板会发出轻得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。然后会有一双手按上她的腰,或者直接覆在她的臀肉上,有时粗暴地掰开她的臀瓣,有时只是随意拍两下,像是在检验一件货物的成色。她不知道下一个是谁,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、长什么模样、会用什么进入她。这种未知让时间被拉得又长又细,每一秒等待都像是被人掐着后颈按进水里,又闷又慌,身体却诚实地发烫。 这段时间,已经有不少人享用过她的小穴。形形色色的物件和器官轮番进入,她的小穴几乎没有真正空下来过。有些人进来得很快,滚烫的性器在她体内冲撞了几下就草草交代,退出去时带出的粘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,还没流到膝盖,下一个就已经贴上来了。有些人的性器又长又弯,顶端在她阴道里刮着不同的角度,每一下都像要把她内里的褶皱撑开,让她在墙壁上磨着额头,咬住嘴唇才没有失声。还有些人并不急着插入,而是拿来了各种女性的自慰道具,冰冷的硅胶和转动的跳蛋交替使用,把她的阴蒂玩得又红又肿,穴口被不同的形状轮番撑开,甚至有人把细长的串珠一颗一颗塞进去,再在她快要攀上高处的时候突然全部拽出,逼得她的臀肉在墙上乱颤,淫水顺着墙面往下流。 她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。那些男人们像是约好了一样,偏要在她快要崩溃的临界点上再把她推过去。每当她觉得这一次不可能再有什么感觉,身体又会背叛她,在下一根鸡巴顶进来的时候不由自主地收缩、吸吮、迎合。她的腰会不自觉地塌下去,臀部翘得更高,连她自己都恶心这股下贱的劲儿。可那快感太诚实,又密又烫,从尾椎一路窜到后颈,把她的思绪搅得一团糟。 内心的屈辱像一团棉花塞在胸口,又湿又重,吐不出来。她可是雷电将军,高高在上,刀枪不入,如今却光着下半身嵌在墙里,被无数不知名的男人当做一个盛放欲望的容器。那些人她一个都不认识,甚至连他们和她们的区别都只能靠进入身体的那根东西来辨认。她不知道哪个先来哪个后走,不知道谁在她体内留下了什么。可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些,记住了不同的粗细、不同的节奏、不同的温度。 如果可以选,她会拒绝所有早泄的小鸡巴。那些刚进来没几下就软掉的,刚顶进去就匆匆射在里面的,连一点像样的快感都没给过她的,连让她屈辱地颤一下都做不到的。她恨那些,恨得要死。她恨自己湿得那么快,恨自己像块等着被使用的肉,更恨身体在每一次陌生的进入后,还期待着下一个。她的头脑还端着雷电将军的架子,身体却像被驯服的母畜,才刚有一根鸡巴离开,穴口就忍不住缩着,等着下一根插进来。她渴望的是能实实在在顶到最深处、能把她操到连恨意都化掉的那种。若不是那种,不如不要。可偏偏选不了。她只能继续嵌在这面墙里,感受背后的脚步声靠近,小穴自顾自地流着水,等着下一个未知的人进入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