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候,我会给家里所有能被拿来当作玩具的东西取名字,橡皮是勇者,订书机是中boss,墨水瓶是魔王。 它们会在书桌上冒险,在作业本边缘战斗。 那时候我一直以为,这是只有小孩才会干的事 直到现在变成了依然中二病没有毕业的大人,还是给四骑士冒险小队“星陨陌客”的四名成员加上了自己喜欢的设定: 「七号幸存者」贝尔·哈罗德,男性人类圣骑士: “行动编号被整段封存,只留下七这个数字” “有人说那是第七次誓言失败” “第七次任务之后,名单就改了。” 没人知道哪一句是真的,包括他自己也懒得纠正,但大家私下里都会这么说: “七号幸存者不是什么称号。” “那是事故结论。” 他不相信奇迹,只相信撤退路线;经验永远比信仰更重要。 「没必要」图克·布洛克,男性兽人战士 这个外号来自于他的口头禅 “这个战术没必要。” “你也没必要活到下一步。” 「代价骑士」塞蕾娜·瓦尔特,女性人类雇佣兵: 她一直带着口罩的原因是,她不想让任何人通过她的表情,判断她现在“还能付出多少”。 她的表情曾经太容易被读懂 那是她付过的第一个代价 塞蕾娜是小队的会计,但她从来不会漫天要价 她做的只是把所有代价提前写清楚。 她的委托合同通常会有: 1.失败时的退路条款 2.同伴伤亡的补偿分配 3.超出预期风险的终止权 「前任首席」艾瑞丝·格兰泽,女性暗夜精灵法师: 她不是“堕落的天才”,而是被体系排斥的理性主义者。 在魔法学院体系里,“首席”不是成绩第一那么简单。 她是所有老师都默认“以后会接管某个研究塔”的人,也是历届唯一能熟练使用理论魔法、仪式魔法、实战施法的学员。 但她有一个明显的问题:她从不相信“这是传统”。 她被开除不是因为犯了一个错,而是因为她连续做对了三件不该做的事。 学院的对外公告是:“该学员因研究方向与学院不再一致,自愿中止学术道路。” “自愿” 这两个字, 成了她后来最厌恶的词之一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电梯门合上,发出一声不太令人放心的金属咬合声。 贝尔:……好消息是,它还能动。 艾瑞丝:坏消息是,你把“还能动”当成好消息的时候,事情一般已经不太妙了。 图克(低头看地板):有血味。 贝尔:新鲜的还是旧的? 图克:分不清,很多 短暂的沉默,齿轮声在狭小空间里回荡。 艾瑞丝:我提前声明一下,我现在不能用魔法。 如果这玩意儿突然自由落体,请别指望我用什么优雅的方式解决。 贝尔:放心,我已经不对优雅抱任何希望了。 塞蕾娜(看着电梯内侧的刻痕):不是标准符文。 更像是……被人临时记下来的。 贝尔:临时记下来通常有两种原因。 艾瑞丝:来不及,或者不想让别人知道 图克:所以我们不是第一批游客 塞蕾娜:有可能是第四批,或者第七批。 贝尔:我不喜欢这个问题。 图克:如果是第七批,你会高兴点吗? 贝尔:你也想取一个带数字的外号吗? 电梯轻微一震,灯光闪了一下。 艾瑞丝(抬头):它刚刚是不是—— 贝尔:别是故障吧 图克(咧嘴):我觉得下面有人,或者曾经有。 贝尔:我更讨厌“曾经有”这个选项。 电梯再次震动,开始明显减速。 塞蕾娜:我先提前说好,这次撤退成功率不怎么好看 图克:那个没有计算的必要 贝尔(活动肩膀):好吧,各位,老规矩。 艾瑞丝:这次按谁的老规矩? 贝尔:都能活着回来那种 电梯“叮”的一声,门缓缓开启。 冷风灌入,夹杂着金属、生锈与某种不该存在的气息。 图克(握紧斧柄):到了。 塞蕾娜:开始结算。 写到这里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。 直到现在 我还是习惯于在心中写下关于它们的故事。